人潮之前的西湖：黎明、茶山，和一座被马可·波罗夸过的城

早上七点，湖是你的

七点的堤上全是正在做某件事的人：在围起来的水域里游泳的，拿笔蘸水在石板上练书法的，还有朝反方向快走的。九点，导游旗来了，湖就变成一条带风景的队伍。这两个小时的缝隙，就是整趟旅程。

从断桥出发，走白堤、苏堤穿湖而过——垂柳、水面、山脊上的塔——再乘船去三潭印月，那几座立在湖里、夜里会亮的小石塔。登雷峰塔看最经典的全景。晚上《印象西湖》把演出直接搭在水上，是魔法还是过头，取决于你的耐受度。

湖背后，是茶山

龙井村离这儿二十分钟，杭州春天闻起来那个味道就是从这儿来的。梯田茶园、铁锅里手工炒的扁平青茶，还有村里茶室里一杯很便宜的新茶。这里的龙井是真的，越靠近湖价格涨得越狠——所以在它长的地方买。

灵隐寺坐落在一座石灰岩山脚下，崖壁上刻满佛教造像——飞来峰石窟，安静地了不起，比城里多数东西都老。

这座城不止一个湖

京杭大运河的南端在这里，也是除西湖之外最值得做的事：小河直街与桥西历史街区，旧仓库改成了伞、扇、刀剪剑的小博物馆。然后跳上水上巴士——本地人真的拿它通勤，这永远是判断一个地方还没被完全变成景点的信号。

杭州也是支付宝诞生的地方，现代那一半毫不掩饰这一点：江对岸的互联网小镇、城南的天目里（OōEli）建筑群，还有钱江边每晚的灯光秀。西湖是明信片，这边是工资单。

吃，简短说

比起西边那些地方，浙菜温和：西湖醋鱼、炖到放弃抵抗的东坡肉、还有用茶叶炒的龙井虾仁。早市或河坊街买茶和小吃，下午去虎跑泉的竹林里坐着。

几件该知道的事

• 出发前装好支付宝或微信支付并绑定国际卡——支付宝就是这座城市生的。
• 十二条以上地铁线，便宜、有英文标识。环湖骑行，公共自行车和共享单车胜过任何出租车。
• 春秋是旺季，湖边酒店要早订。夏天湿热，冬天湿冷。
• 酒店和部分景点要查护照——随身带。
• 西湖主要景点英文标识较全，小茶馆未必有。地址存成中文截图。
• 不用给小费。避开地铁 7:30–9:30、17:30–19:30 高峰。

为「早起」辩护

波罗写这座城市华贵到无法形容。他大概没在公共假期的上午八点来过。七点去，在茶长出来的地方喝茶，形容起来就容易多了。